而且那些YeT看起来黏糊糊的,说不定还能把我的手指一块黏回去……
……就算粘不回去装个样子也行啊……
……难道以后我就只能用三根手指了吗?
……
……
……三根手指能g什么?
我深感绝望。
外边没被我的痛哭流涕感动,自始至终都像是没有人一样安静,让我不得不怀疑其实绷带神经病刚出去就果断倒地Si了。
我用胳膊蹭开了门,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屏住呼x1踮脚走了出去。
那个不知道弄Si过多少人的隐蔽房间恰巧同通往客厅,也许是为了取水洗漱方便,门位置还离着水龙头不是特别远……
“……团长居然放她出来了,飞坦。”
“……”
坐在破烂沙发上的金发娃娃脸不甘寂寞的转过头看我,手指还在疑似手机一类的长翅膀玩意上戳来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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