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傅时瑾无奈之下,兼管的坊州府衙事务越来越多,渐渐的,已是成了坊州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坊州管理者。
虽然没有刺史名号,但在坊州百姓心中,傅时瑾就是他们的刺史,父母官。
看着面前百姓一脸担忧不舍的模样,傅时瑾没说自己要不要回上京,只扬了扬唇,道:“我要接的人,是我的未来夫君。”
这一句带着几分少nV俏皮气息的话,瞬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傅时瑾趁机带着金银和宝珠挤出了人群,直直地就往城门口奔去。
宝珠跟着傅时瑾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笑:“娘子,方才百姓们的脸sE真好笑,他们似乎都忘了娘子是个nV子,迟早是要嫁人的呢!”
金银忍不住扬了扬下巴,道:“娘子这一年多把坊州治理得那麽好,丝毫不逊於那些男子,百姓们也许不是忘了娘子是个nV子,而是不希望娘子嫁人,从此就待在後宅内院中,白白辜负了那一身本事。”
宝珠忍不住道:“可是,韩将军可不是那种会困着娘子的人啊!前几天沈将军过来的时候不说漏嘴了,娘子之所以会成为坊州府衙的掌权者,是因为韩将军在背後推波助澜!”
金银微微一笑道:“我们当然知道这点,但百姓们不知道啊。”
她们闲聊期间,已是走到了城门口。
傅时瑾的心情从今天早上起就格外高昂,根本没心思听她们两个的对话,出了坊州城门後,她眼眸一亮,看着不远处一匹直直地朝她奔来的千里神驹,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地越来越大。
那千里神驹离她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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