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无论如何,都想在那之前再见你一面……”
韩临微微低头,找到她的唇,再一次吻了上去,低声喃喃道:“抱歉,我保证这是最後一回,我以後再也不会让你这麽担心了。”
傅时瑾暗x1一口气,很想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一个快要上战场的人,说保证以後不会再让她担心?
她倒希望自己能不担心,安安心心地过自己的日子。
想到气愤之处,傅时瑾忍不住张口,又狠狠咬了面前的男人一口。
韩临却轻笑一声,彷佛没把她这泄愤般的举动放在心上,抱着她的手再一次收紧,彷佛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吻着面前的nV子。
当晚,傅时瑾拉着韩临,没让他离开,两人躺在床上,傅时瑾舒服地靠在他怀里,低低地、一点一点地向他述说着自己这些天在坊州做的事。
男人眉眼温柔,神情认真,时不时地出声应上一句,就彷佛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什麽需要认真对待、十分重要的情报一般。
傅时瑾没有晚睡的习惯,随着天sE越来越深,困意也逐渐涌了上来。
但一想到明天一早韩临就要离开,她就不舍得睡,一只手紧紧拽着韩临的领口,一直到天边泛起白光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麽时候,她感觉有人珍而重之地在她额角印上了一个吻,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道:“瑾儿,等我凯旋归来,你嫁我为妻可好?”
这一次求婚,没有浪漫的坏境,更没有花费心思讨她欢心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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