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瑾眼眸微微一沉,道:“每个兵士都会随身带着自己的水壶,是军中统一发给他们的,当时现场太混乱,兵士们的水壶都掉到了地上,混在了一起,所以分不清哪个水壶是哪个人的。
你觉得不太对的地方,可是因为没看到郑子安的水壶。”
梁全忠却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水壶的事情……”
“那难道是没看到郑子安的钱袋?”
何在也忍不住开口道:“我们当时也发现郑子安的东西里没有钱袋,但兵士们出任务钱袋并不是他们必须带的东西,有些兵士偶尔忘了带钱袋也是有的,郑子安他们队十五个兵士里,就有四个兵士的随身物品里没有钱袋。
你可知道,郑子安平时可有随身带着钱袋的习惯。”
梁全忠却又再次摇了摇头,道:“也不是钱袋的事……子安平时都会随身带着钱袋,但他出任务时一般不带,说带着太多东西反而不方便行动。”
阿吉连忙道:“这个我知晓,我跟子安在军中关系不错,他出任务时确实是不带钱袋的,他的钱袋,也在他平时休息的营帐里找到了。”
不是水壶,也不是钱袋……
那梁全忠觉得不太对的地方,是哪里?
可是人的脑子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想想到某件事,反而越想不到。
见梁全忠眉头紧皱地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傅时瑾道:“有时候太勉强自己,可能反而因为压力事与愿违,你先回去罢,等放松下来,那个答案说不定就自己浮出脑海了。
到时候你想到了觉得不太对的地方,可以随时来军营与我说。”
梁全忠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无奈之下,只能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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