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傅时瑾这三个木雕的价值只会一路水涨船高,要是顺利的话,普通人家做完这一笔,够他挥霍好几辈子的了。
傅时瑾因此,这几天的心情也一直十分高昂,时不时就躲在房间里算着她如今的积蓄,晚上睡觉都感觉梦里洋溢着金钱那让人心安的香气。
而且,因为她放出了话,说下半年只会再做三个木雕,她的工作量骤减,也便更能安下心来慢慢培养几个徒弟了。
她新收的几个徒弟也一个b一个机灵聪慧,特别是阿七和秋莲两个,聪慧之余还很愿意下功夫苦学,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的木雕就做得有模有样了。
这天,傅时瑾例行给他们授课,见阿七和秋莲很快就雕出了图案的雏形,不禁笑着感叹道:“看来我选徒弟的眼光还不错,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年,你们就都能出师了!”
阿七平日里虽然嘴毒,但对着傅时瑾时向来是很恭敬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是师父教得好。”
秋莲的X子向来冷冷清清的,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淡淡地道了句:“谢师父夸赞。”
银霜的X子b较活泼,嘻嘻笑道:“师父的眼光能差到哪里去!师父可是连那些穷凶极恶的凶犯都能一眼看出来的,选徒弟当然更不在话下了!我就没见过b师父还要了不起的nV子!”
这都是她心里头的话。
外头的传闻他们自然都是有所耳闻的,要不是师父说暂时不能对外说出他们是她的徒弟这件事,她都恨不得跑到大街上炫耀一番,她的师父就是他们口中不一般的傅娘子!
傅时瑾好笑地瞪了银霜一眼,“就你话多,前几天我跟你说的人Tb例问题,我看你还没解决啊,这几天可是偷懒没练习?”
银霜顿时皱了皱小鼻子道:“当然有练习,我这几天练习得手指都疼了,但不知道为何总是找不到感觉……”
傅时瑾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刻刀,道:“我再给你示范一遍,给我看好了!”
下午的授课结束後,太yAn也开始下山了。
看着被夕yAn染成一片橘红sE的天空,傅时瑾看向了大门口的方向,眉头微蹙,问身旁的宝珠道:“承言还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