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外头这几天关於师父的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他不禁又是不可思议又是敬佩地看着师父。
只怕外头传言不假,自家师父的能耐远远不止在木雕上!
当下点了点头,道:“程小虎这几天时常莫名其妙地招惹嘲讽秋莲,说……说秋莲和银霜一起孤立莺莺,害得莺莺一个八岁的nV娃时常偷偷哭泣。
徒儿瞧着,秋莲和银霜是来这里前就认识的,两人关系确实b其他几人都好,平时不管做什麽,都是她们两个一起的,莺莺前几天还十分殷勤地要加入她们,但显然都融不到一块去。
也许她年岁还小,心里有些敏感,私底下偷偷哭了几场,刚好被程小虎看到了吧。”
傅时瑾没说话,只眸sE深沉了几许。
顿了顿,她道:“其他几人对程小虎和秋莲间的事情是什麽态度?”
谢承言道:“阿七还是老样子,时常冷嘲热讽程小虎,说他四肢粗壮脑子里却都是草,天天就知道打架斗殴,别到时候惹了娘子的烦被赶出去,但倒是多亏他,前几回程小虎找秋莲茬的时候,才忍住了,没有发生什麽大事。
而黑狗跟以前一样,沉默寡言的,从来不管程小虎和秋莲间的事情,但在学习木雕上却是最用心的。”
傅时瑾眸光微闪,眼见着内院要到了,点了点头道:“我知晓了,你做得很好。”
还没走到内院里,傅时瑾便听到里面时不时传出几声咆哮之声,彷佛野外的凶兽震慑敌人时发出的声音。
韩临眉头微蹙,不动声sE地看了通往内院的门口一眼,淡声道:“你身边的暗卫看来要练练眼神了,这般野X未驯又脑子不好的人,怎的能带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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