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在自己的院子里静养,实则外头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几个仆从有些惊慌的声音,“大郎君,你怎麽来了?
大郎君,请让奴先进去通报夫人……
大郎君!大郎君!”
随即,便见穿着一身墨sE窄袖衣裳的韩临在几个仆从焦急忙慌的追随下,大步走了进来,眼神快速打量了傅时瑾一眼,便紧绷着一张脸,走到宁国公夫人面前行礼道:“儿子见过母亲。”
宁国公夫人咬了咬牙,“你也是为了那傅时瑾来找我的罢!母亲如今在你心里,是半点都b不上你的好未婚妻了!”
韩临静默片刻,沉声道:“母亲永远是北庭的母亲,北庭也永远记得,母亲小时候教育北庭,人不可以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北庭向来把母亲的话铭记於心。
但母亲如今,怎麽却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先不提时瑾的曾祖父是我们宁国公府的恩人,前几天,若不是多亏了时瑾,如儿只怕就凶多吉少了。
母亲怎麽就能一直这般无视时瑾为我们宁国公府做的一切,只用您那带着偏见的眼光看待她?
母亲难道觉得自己这般,就没有任何问题吗?”
宁国公夫人张了张嘴,很想说,那nV人就是不配!
他们宁国公府可是世代功勳,而她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的nV儿,她身上哪一点配得上他们宁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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