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几个孩子一愣,脸sE顿时有些发白。
傅时瑾彷佛没看到,淡声道:“我这几天,有些事要离开一下,等我回来後,我会对你们进行一个简单的考核。
最後,我只能留下四个人。
考核内容自然是跟木雕有关,承言是我徒弟,我不在家这几天,这里就由我徒弟管事,你们若有任何关於木雕的问题,都可以问他。
我已是嘱咐承言了,我不在家这几天,他会代替我,传授你们一些关於木雕制作的基础知识。”
说着,她看了站在她身旁的谢承言一眼。
谢承言犹豫了一下,才站出来,对着她抱了抱拳道:“徒儿谨遵师父吩咐。”
傅时瑾方才那几句话一落,不亚於在那几个孩子间下了一道天雷。
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
他们进来时,也是经过了一番考核的,他们满心以为,他们通过了那轮考核,就能留下来了。
他们方才没有说一句夸张的话,这两天,他们吃的和住的,都是他们以前所不敢想的好。
以前流落街头时,他们不是没想过要去大户人家家里做工,得三餐温饱。
但他们这些流浪儿天生受人白眼,那些人家宁愿花高价从人牙子手里买所谓身家清白的仆从,也不愿意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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