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最终,他什麽也没说,站了起来,把床边的位置让给了她。
只是,某男人显然没有要出去避嫌的意思。
金银就这样,在韩临压迫感十足的注视下,替自家娘子十分克制地擦完了她露出来的皮肤,又伺候着娘子喝下了宝珠端过来的醒酒汤,一直杵在房间里的男人才放心地离去了。
宝珠送完韩临回来,忍不住拍了拍小x脯,一脸後怕道:“韩大郎君方才的脸sE可真够吓人的,活像咱们欠了他十万两似的。咦,金银,娘子的嘴怎麽肿了?可是被蚊子咬了?”
金银:“……”
她实在、实在是不想再跟这家伙说话了!
傅时瑾第二天醒来,就是後悔,十分後悔。
如果时间能回到昨天晚上,她绝不会喝酒,如果要给这件事加上一个时限,就是一万年!
最重要的是,醉都醉了,怎麽不乾脆让她断片了啊啊啊!
昨天,她是怎麽调戏轻薄韩临的,韩临又是如何忍无可忍吻住她的,她记得一清二楚!连男人的嘴唇覆上来时那炙热濡Sh的感觉都记得清清楚楚!彷佛凌迟一般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
真的不如让她Si了算了……
金银端着洗漱的用具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自家娘子失了魂一般坐在床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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