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谢承言说到这里,不禁暗暗地咽了咽口水。
傅时瑾鲜少见到向来稳重老成的小少年这般小孩儿的一面,忍不住笑弯了腰,十分大方地一扬手示意,“好,不管你想吃什麽,师父都让你吃个够!今晚,咱们就好好吃上一顿!”
站在一旁伺候的宝珠不禁凑到金银耳边,道:“金银,你觉不觉得在这里的娘子,格外地生动明YAn,彷佛连眉眼间都透出了快乐自在来。”
在宁国公府的娘子,哪会那般肆无忌惮地行事啊。
金银轻轻点了点头,只觉得又是怜惜又是欣慰,“娘子这是在上京,终於找到属於她自己的家了。”
宁国公府虽然也不差,但娘子在那里,到底是个外人。
而管家的宁国公夫人至今还没真正地认可娘子,娘子那般向往自由的人,又怎会愿意在里面委曲求全呢?
自然,是b不上在自己的地方那般快活了。
宝珠不禁小声嘟囔,“金银,虽然韩大郎有点可怜,但我突然有点不想娘子嫁给韩大郎了,娘子这样,也挺好的。”
金银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谁说不是呢?
当晚,傅时瑾兴致很高地让金银和宝珠搬了张桌子在院子里,把晚餐都摆在上面,还让她们买吃食回来时,顺便买回来了一小瓶桂花酒。
傅时瑾打开桂花酒,闻了闻那芳香而浓郁的酒味,挑眉看向谢承言,“承言,会喝酒不?要不要陪师父喝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