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说到底也不是那种大一统的和平年代,傅时瑾走在街上的时候,还是有见到不少无父无母的流浪儿的。
这样的流浪儿,某些方面来说可能不太好管教,但他们没有家人,X情也远b一般人要坚韧,最重要的是,他们一无所有,因此,只要能给到他们想要的未来,他们做事会b一般人更卖命。
这正是傅时瑾想要寻找并培养的人。
听到傅时瑾的话,那几个暗卫没说什麽,应了一声,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交代完这件事後,傅时瑾想了想,把金银叫了过来,道:“你明天一早去找谢承言一趟,就说今天给他授课的时间b较短,让他明天同样的时间到我的屋子来,我再给他说说他这几天做的那个木雕。”
金银应完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脸yu言又止的表情。
傅时瑾看了她一眼,淡声道:“有什麽事情就说罢。”
“娘子……”
金银抿了抿唇,还是道:“方才宝珠去後厨拿宵夜的时候,听到府里那些小贱蹄子在说你和大郎君的闲话,说……说娘子今天这麽晚才和大郎君一起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还说……说……”
剩下的话,金银有些说不出口。
大庆的男nV之防虽然没有前朝重,但还未成亲的男nV单独外出,到这麽晚才回来,传出去还是不太好听的。
当然,这种事最不公平的是,不好听的往往是nV子的名声,而不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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