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她先前一直以为,这个案子有罗三娘的参与。
如果,她早已是Si了的话,那凶犯便定然是为了给罗三娘报仇才犯下那些罪行的!
她立刻再次看向那差役,道:“罗三娘的兄长,如今在哪里,他们老家的人知道吗?”
那差役摇了摇头,道:“他们老家的人都不知道,罗三娘的兄长这两年多来,就回了一回家,就是……给罗三娘建新坟那一回。
据他们的左邻右舍说,她兄长原本是个挺开朗外向的小夥子,但估m0罗三娘的Si给他的打击太大,他那一回回去,没有与周围任何人说过一句话,除了去建新坟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後来,新坟建好的同时,他把他们老家的房子卖了,就此不知所踪。
不过,他们老家的人说了一件事,说罗三娘的兄长那回回家,是穿了袈裟的,他似乎……出了家。
而他离开老家时,是一个老和尚来接的他,那个老和尚当时唤他释空。”
出家?
傅时瑾不禁静默了半响。
罗三娘最後,到底是发生了什麽,才会让一个开朗外向的小夥子最後只能选择用出家来逃避一切?
傅时瑾看了一眼那差役,稳了稳心绪道:“看你的表情,应该是还有事情没说完罢?”
“对!这算是咱们这回最大的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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