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觉得她应该不是能做出大J大恶之事的人,但若是我发现她做了……”
韩临闭了闭眼,掩盖掉眼里逐渐蔓延上来的沉重,哑声道:“那也只能按照大庆的律法,该怎麽处置,便怎麽处置。”
他们虽然还不知道,那几个娘子和那个罗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但会让一个人化身野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的,那件事必不是一件小事。
这些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小娘子们,自小高高在上惯了,说句不好听的,那些身份地位不如她们的人在她们眼中,可能都不是一个人。
更何况两年前,她们还只是一群十二三岁的少nV,是心X最不稳定、最容易自以为是的时候。
她们会对那些人做出什麽事情来,谁都无法想象。
傅时瑾看了韩临一眼,声音微微软了下来道:“那你打算怎麽让韩二娘说出那罗三的事情?那件事如果真的事关重大,即便你拿出兄长的威压,她也不一定会愿意说。”
韩临又不可能像审问敌人一般对韩思如严刑拷打。
韩临眼眸沉抑,半天没有说话。
最终,他也只是道:“这件事交给我便是。”
当晚,韩临用完晚膳,要离开时,仿似想到了什麽,看向傅时瑾道:“对了,昨天那个假车夫,是谁派过来的,他已是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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