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後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好几天不出门,连饭也不怎麽愿意吃,把宁国公夫人急得跟什麽似的,差不多五六天後,才渐渐好了。
自那之後,肖七娘和陈十三娘她们再来约韩二娘出去,韩二娘也总是藉故不出,渐渐的,她就跟她们几个疏远了。”
一直悄m0m0竖着耳朵在听的金银闻言,不禁愣了愣,道:“那天,韩二娘跟她们发生了什麽吗?这转变也太大了。”
傅时瑾也不禁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宝珠摇了摇头道:“她们那天具T发生了什麽,没有人知道,韩二娘似乎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说过那天的事情,因此,府里的下人对那件事也一直很好奇。
他们说,那件事後,肖七娘和陈十三娘也有来找过韩二娘,说明她们间应该是没闹什麽矛盾的。
而且啊,最诡异的是,据韩二娘一个贴身侍婢说,他们娘子在闭门不出那几天,晚上还频频做噩梦,一直说什麽‘不是她……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迫的’。
因为韩二娘这种种不对劲的地方,宁国公夫人直接下令,说府里不许再讨论这件事。
若让她听到谁还在讨论的,便直接收拾包袱滚出去。
又把将韩二娘做噩梦这件事传了出去的侍婢料理了,府里的人这才没再说这件事了。
而如今,已是两年多过去了,韩二娘也似乎忘记了当年发生过什麽,看起来就跟以往没什麽两样。”
傅时瑾眸sE微闪。
要说韩二娘完全不在意那件事了,是不可能的。
否则,今天不会只听她说了“罗三”两个字,便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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