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连忙摇头道:“便是昨晚,郎君也是一边皱眉一边看的,郎君分明十分嫌弃,却还yb着自己看,所以奴才会觉得奇怪!”
傅时瑾顿时松了一口气,望了望天道:“行罢,我会与你们郎君好好谈谈的。”
飞扬顿时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那郎君就交给傅娘子了。”
傅时瑾:“……!!!”
看着某个不住偷笑的小厮,傅时瑾有种被坑了的强烈感觉。
这主仆俩,某些方面也是够黑心的。
飞扬年纪不大,但心思细腻,早在昨晚郎君表现得那麽怪异的时候,他就猜到,傅娘子和郎君间可能有了什麽进展了。
此时,他忍不住认真道:“傅娘子,虽然这话由奴来说好像没什麽说服力,但郎君对傅娘子真的很上心,郎君从小到大,见惯了生Si,对身边的很多事情都很淡漠,这天底下,还能轻易牵动郎君思绪的,只有咱们大庆的家国大事和老太爷,如今还多了一个傅娘子。”
他之前一度以为,他们郎君可能就要老Si在边疆了。
在那之前,他们郎君已是在边疆驻守了整整八年,回上京的次数五根手指数得清。
若不是朝廷上的局势变幻,郎君可能都不会回到上京。
这件事,傅时瑾自是知晓的,否则她昨天也不会头脑一热,答应与他试试。
她静默片刻,不禁好笑地看向飞扬,“你今年才几岁?怎的说话就这般老成。”
飞扬生平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说他小,忍不住有些激动地道:“奴过了几年就满十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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