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雅带着几分怀旧之意,道:“那时候,祖父开始把临儿带到军营里锻链他,别看临儿现在像块木头似的不苟言笑,他小时候其实皮得很,一开始祖父带他去军营的时候,他还不愿意,天天吵着要回家。
後来有一回,刚刚学会骑马的临儿贪玩,偷偷骑了一匹小马驹跑出了军营,却被埋伏在军营周围的敌人抓住了。”
傅时瑾眼睫微颤,不自觉地看着韩思雅。
韩思雅暗叹一口气,道:“当时,临儿身边有几个负责保护他的人,临儿是偷偷甩开他们出去的,後来,他们为了救临儿,都Si了,一个也没剩。
祖父带兵赶到敌人的窝点时,只看到其中一个兵士紧紧抱着临儿,背上血流成河,还不知道被人砍了多少刀,已是没了呼x1。
自那以後,临儿便X情大变,不但X子变得深沉内敛了,也不再逃避祖父的训练,甚至有时候,彷佛自nVe一般,把自己练得浑身是伤。
祖父看情况不好,便把临儿送回了家,让他先放松一下心情,临儿那句以後不要娶妻了的话,便是那时候与我说的。
因为那个护着他而Si的兵士最後说了句,这天底下,除了他的妻儿,便只有临儿是他的软肋。
他大抵只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临儿恐慌的心情,谁知道临儿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後来,听说那兵士的妻在他的坟前,哭得一度喘不过气来,这一幕也让临儿看到了,他虽然什麽都没说,但我觉得,这件事对他多少是有影响的。”
傅时瑾听着,脑中不自觉地浮起韩临那天在醉生楼跟她说的话。
他说,他此前从没有过娶妻的想法,因为妻儿会成为他的软肋,他也不一定能很好地保护他们。
还有更早之前,他曾带着几分叹息说过,任何人都无法救下所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