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郎却依然跪着,额头紧贴地面,嗓音带着无尽痛苦沉淀後的沧桑,道:“我听三兄说,杀害阿瑶的真凶,是傅娘子找出来的。
我一直想亲自向傅娘子道谢,但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联系上傅娘子,我又不能贸贸然去宁国公府找傅娘子,恐会给傅娘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前天,我在宁国公府门外徘徊的时候,见到了徐郎君,徐郎君与我三兄是好友,来过我们家几回,因此我认得他。
他听说我有事想找傅娘子後,便让我在今天提前到这个院子来。”
傅时瑾不禁抿了抿唇,轻声道:“你起来,你的感谢我已是知晓了,我与h娘子相识一场,找出杀害她的真凶,也是我的心愿。”
王五郎这才慢慢直起身子,傅时瑾这才发现,他的外表虽然还算整洁乾净,但整个人b上一回见到的时候更憔悴消瘦了,那袍子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彷佛能同时容纳下两个他。
不禁皱眉道:“王五郎也要好好保重自己,h娘子定然不希望,自己的事会毁了王五郎。”
王五郎的眼眸悄然红了,道:“我知晓,我……我不会一直颓废下去的,如今杀害阿瑶的凶犯已是被抓住,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我会参加今年的春闱,我一定要高中,然後……想办法为阿瑶一家翻案!
阿瑶一直说,她爹生前是个好官,绝没有做那等贪W受贿、草菅人命的事,我知道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我希望能帮她把那根刺拔了,这样以後我下到九泉,也不会没脸见她。”
说着,他唤来身旁的小厮,让他把手里拿着的一包东西递给傅时瑾,道:“这是我先前答应给傅娘子的酬劳,我一直努力存钱,还把我阿娘留给我的首饰都典当了,本是要与阿瑶一同离开的。
如今阿瑶不在了,我留那麽多钱也没有意义,这个包袱里有一百二十两,请傅娘子收下……”
傅时瑾打断他的话道:“不用了,我先前说了六十两就是六十两,金银,从包袱里拿出六十两,其余的退还给王五郎。
你说你要考取功名为h娘子一家翻案,你以为考取功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考取完功名後的应酬往来,也是很费银子的,你不过是王家的庶子,又没有强势的母族,没点银子傍身,你以为光做梦就能给h娘子一家翻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