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狠心起来啊,可是连自己的亲骨r0U,都会亲手杀Si的!”
傅时瑾一愣。
鸨母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似呢喃似嘲讽,“傅娘子啊,你是妾身见过的最特别最聪慧的nV子,所以妾身是真心希望你,永远不要嚐到为情所伤的滋味……”
早在那妇人开口说话的时候,韩临便一直隐忍着,这时候终是忍不住冷冷地道:“说够了没有?没说够的话,就到了大牢里继续说罢。”
说完,他一把伸手,握住了傅时瑾的手腕,就拉着她往前走。
傅时瑾一脸怔然地看着他,只觉得男人手心处的炙热彷佛要把她烫伤似的,脑子有些懵,就这样被男人拉了出去。
一直默默吃瓜的十七:“!!!”
主子啊,你终於稍微有一点战场上那靠谱威猛的模样了!
您早点儿这般强势,何至於一次又一次在傅娘子心中加深您是个好人的形象啊!
傅时瑾直觉韩临生气了,但韩临给她的印象一直是沉稳而淡然的,便连他们一起吃早膳那次,男人莫名变了脸sE,那情绪也是克制而隐忍的。
她还是第一回见到他情绪如此外露。
他为什麽这麽生气?是因为……那鸨母说他就跟旁的男人一样,迟早会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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