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头儿平日里虽然平易近人,但只要涉及到公事,就会变得十分严肃,一丝不苟。
那大鹏不自觉地张了张嘴,呐呐道:“我……我没有吊儿郎当……”
“这一滴血和别的地方的血有那麽大的差别,你还说没有差别,这不是吊儿郎当是什麽!”
晏十见他还不知悔改,呵斥的声音更冷厉了,指了指不远处那一大滩血迹,又指了指脚边那一滴血道:“那边的血,很明显是Si者掉下来时磕破了脑袋,从脑袋里喷溅出来的,一般Si者坠楼身亡,血Ye都是像洒出来的水一般溅得到处都是!
但这一滴血,分明是从高处滴落下来的!这至少说明了,Si者在坠楼前,身上就有伤口!
你多跟几个案子,自然就会知晓这其中的不同!你这蠢货!”
那大鹏被自家头儿骂得完全回不了嘴,仔细对b了一下那两处血迹後,心底一惊,也知晓自己确实没理。
只是要他在这nV人面前承认自己做事态度不好又无能,他怎麽可能愿意!忍不住Si鸭子嘴y道:“可是,怎麽知道那滴血就是Si者的……”
“说你是蠢货,你还真是蠢货!”
晏十简直恨铁不成钢,狠狠一拍他的脑袋,大声道:“看这血Ye的sE泽,分明是前不久才落下来的!
而我们到了这里後,那些到过Si者屍T旁边的人我们都仔细询问过了,他们身上没有伤口,他们也说了,在我们到这里之前,他们一直保护着现场,不让无关人等靠近。
这滴血不是Si者的,难道还能是你的?!”
说着,彷佛不想再见到他一般,暴跳如雷道:“你给我滚到一边做事去!我看到你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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