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和奴家相识後,便日日来醉生楼找奴家,还说……还说要带奴家离开。
只是,奴家怎麽敢应他?对於奴家而言,他就如那天上鹰,奴家就如那地上泥,便是奴家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奴家都不敢奢望能嫁给这样的人物,何况是现在呢!
他祖父可是当今国子监祭酒,父亲也是礼部尚书,他虽然常常与奴家说,他只是个庶子,在家中的地位没有奴家想象中高,但生在那样的家庭,便是只是庶子,也是让一般人仰望的存在啊……”
傅时瑾听着听着,只觉得十分不对劲。
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嘴角一cH0U,连忙打断h玉瑶的话,道:“等等,你说的王家,不会是……上京城出过好几任宰相和国子监祭酒的那个王家吧?!”
h玉瑶愣了愣,不明白傅时瑾为何突然这麽激动,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王家。”
傅时瑾一时沉默了。
孽缘啊!这绝对是孽缘啊!
她所说的王家,不正是她便宜未婚夫母亲的娘家吗!
而王家下一任的家主,便是现任的礼部尚书,也就是韩临母亲的嫡亲兄长。
也就是说!她嘴里那个王五郎,就是韩临表兄弟啊!
简直了!这到底是什麽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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