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闻讯赶来,停在窗前,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谢洵,安静陪伴。
谢洵靠着窗,眉眼慵懒静谧,伴随着天光微光乍现,终於放下了骨哨。
原本的骨哨被谢洵送给了孟棠安,那是他父亲唯一留给他的遗物。
谢洵的字是谢梓达亲自取的——怀京。
其实他对父亲没什麽印象,毕竟也没见过,第一次知道有父亲这个人,是听到从战场上传来的Si讯。
那天刘珠哭的声嘶力竭!
把骨哨交与孟棠安的那一刻,谢洵这辈子认定她了。
他怕孟棠安不小心把骨哨弄丢,就用红绳串了起来,戴在她颈上。
骨哨声响,猎鹰出动。
无论多远,谢洵都会来到她面前。
他多希望,远方的骨哨声再响一次,就像三年前一样。
可三年了,谢洵整夜整夜吹着骨哨,没有一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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