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一身玄衣,身影瘦削,郑重道。
自从坠江那天起,梁修云就再也没见过他穿锺Ai的红。
所有人都知道徐北侯丧妻之事。
可谢洵不办葬礼,不准吊唁,闭上眼睛,捂起耳朵,坚定他的妻只是失踪。
“你放心,我倾尽天下之力也会帮你找到她。”梁修云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还有,别叫我陛下!”
“别人守规矩就算了,谢怀京你别这麽文绉绉的,瘮得慌。”
“难得这麽叫,你还不乐意。”谢洵轻嗤,话音透着淡痞,声线仍旧沙哑,自坠江那日後,就这样了。
目送着谢洵离开,梁修云收回视线,眼中是化不开的浓稠,想到还等着他的人,笑意浓了许些。喟叹一声。
下一秒,动作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远处的身影!
那人站在g0ng中琉璃瓦下,青衣纤细,眉眼清秀,在美人如云的长安,没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
偏生气质沉静,彷佛幽兰生於空谷,带这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坚韧沉稳,於微妙间引人探寻。
此时此刻,漆黑眼眸望着梁修云的方向!
教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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