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只有寥寥一句话,顿笔明显,似写了很久。
——“我竟看不懂这人心。”
裴老将军始终不相信,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的将士会为了名利背叛自己,背叛国家,投靠敌国!
他逼问很久,终得到了一个答案。
听到后,他却宁愿,房讷仅仅是为名利,也好过这般。
“浩繁,我不像是你,出身显赫,长安城世家,从第一场战役开始,就当上了副将,我是从炊事兵一步步爬上来的。”
“这条路太苦了,我看不到尽头。”
“我家的妻子怀孕已有七月,大夫说了,许是对龙凤胎呢,我妻子连夜给我传的信,家里母亲也高兴坏了。”
牢房中的人盘腿坐在地上,脸上有很长的一道疤。
是十一年前打仗时候留下来的,他仰头看着阴暗牢房中唯一一个小窗户,那有阳光短暂的照进来。
“我高兴,我当然高兴……”
“可没多久,我母亲身患恶疾,重病在榻,家里唯一依靠的是我那怀孕七月的妻子,我这个男人,身在边疆,保护了百姓,却护不住他们,甚至连银子都给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