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纤细又脆弱,体香甜腻馥郁。
一如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们都是这样共枕而眠。
好似毫无隔阂。
他闭着眼睛,心底泛起连绵的漫长的疼痛,很难以察觉,渐渐渗透到五脏六腑,唇齿低喃:“棠棠……”
声音良久消散于寂静中。
没有人回应他。
以前对他是逢场作戏,现在,连做戏的理由都没了。
谢洵知道她没睡着,也能感觉到她毫不遮掩的抵触不适,完全厌恶、疏离!
他却将她抱得更紧,怎么也没松手。
从成亲那夜,谢洵开始整夜整夜失眠,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白日拜堂的景象,总喜欢赖在他怀里才能入睡的人不在了,有时恍若梦境,竟会觉得她还在他身边,笑着说:“棠棠,该睡了。”
话音落下,死寂无声。
身边空无一人,再无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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