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不算命二不求财命里不泛桃花煞,你可以走了。还有,我抄的是近路。”
孟棠安此时正晃晃悠悠的走在山上,看到个穿着褴褛破烂的和尚,气都不喘一下的说道。
远处是大片黄昏,模糊了光的影子,不知何时落入地平线。
那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腰间挂着酒葫芦,隐隐看到邬卓寺的字样,可孟棠安不知为什么,竟是想不起来。
“你若想求个答案,就好好看看吧。”
那人说的没头没尾,孟棠安一头雾水,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听到了长长的叹息。
“如果有些人今世的相遇,是上辈子磕破头求来的呢……”
孟棠安心想,那她就算有无数个脑袋也不够这么磕的啊,谈都谈不过来,还往死里磕,这不纯纯有病吗?
夜半醒来,她才发现这是一场梦。
她走到窗前,慵懒看着外面的夜色。
祁楼:“大晚上不养生,掉头发。”
“我做了个很惊悚的噩梦。”
“啥?”
“梦到我上辈子是个磕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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