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秋领命,步入了卧房:“姑娘。”
“你、你怎么进来了?”
慌促沙哑的声音响起,断断续续的传入谢洵耳中。
“姑娘何苦为此伤怀,还是看开些吧,像侯爷这般的人,哪个不是妻妾成群?侯爷将来也会,如今已经是极好的了。”
“他若娶妻,我走就是。”
“姑娘!”
“查秋,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份低贱,能攀上徐北侯,当上谢洵的外室,就应该知足了?”孟棠安轻声问。
查秋沉默。
“可我甘愿外室,不是因为王权富贵……”
寒风将话碾碎,那般柔弱的声音有朝一日也会带着哭腔的执拗,清晰落入谢洵耳边,他没有再往下听下去,径直离开。
于是最后一句话,赠予这大年三十前一天的寂寥寒夜。
真心很重。
放在不需要的人面前,是自取其辱。
孟棠安的仰慕在谢洵眼里,自始至终,都很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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