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了!”
赵其明将火折子“啪”的一下拍桌上,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茅舍外忽而噼里啪啦燃起一连串鞭Pa0,Si气沉沉的村落仿佛突然有了生气,敲锣打鼓喜气洋洋。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传到了茅舍外,似乎来了一支迎亲队伍,脚步杂乱,围着茅舍来来回回地走。
赵其明想到什么,他朝红药打了个“嘘”的手势,悄悄趴在地上,透过两寸高的门缝,努力向外张望。
黑暗中,十几双穿着绣花鞋的脚在门口徘徊,影影绰绰。
赵其明背后寒毛直竖,一下抱住了旁边红药,“外面好多人,不知道是g嘛的。”
红药面朝落灰的土陶坛子,背对着他,浑身僵y。
“那nV人让我们今晚洞房,这谁敢洞房?”
“吹拉弹唱的跟鬼哭一样,老子听着就害怕。”
“红药,你……你怎么不说话?”
赵其明后知后觉,这才发现红药一直没应声。他不禁伸长脖子,却见红药惨白着一张脸,因为恐惧而泪流满面,颤声道:“赵郎,坛子里……坛子里……”
他凑过去看,坛子里赫然是颗披散黑发的人头。
人头脖颈处鲜血淋漓,浮肿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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