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看了眼手机,没有挂,请求道:“好吗?”
电话就在这时候挂断了,江颜心里堵得慌,攥着手机坐在床上,思绪紊乱。
她给白可今打了个电话。
白可今出狱后开了一家拳击馆,平时空闲时间多,秒接电话。
“你跟杭案说开了?”
“嗯。”江颜把对话大致跟她复述了一遍,袒露心声,“他刚刚出去的时候看起来很生气,我怕他冲动做出什么事情。”
白可今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走去办公室,把门锁上才问她:“你们争吵的时候,你有注意看他的反应吗?他有没有撒谎?”
“没有,他说的是真的。”江颜很笃定,那种情况下人没办法伪装,她和杭案相处一年了,对他还算了解。
他不是直接凶手,可这种做事方法,和直接杀人又有什么区别,说实话,知道他没杀过人的时候她有些庆幸,可没办法去赞同和完全理解他,所以心里很乱。
白可今认真想了想,几年的好朋友,她多少能猜得到点江颜现在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年纪真的很小,年轻人都容易冲动,经历得少,只依据他们的世界观行事,所以他才会出现这种想法。不过说实话,他的想法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没有错,至少人是正直的。”
“江颜,我没坐牢那一会我也相信法律,我还相信人的道德。当时我知道坐牢对我的人生会有什么影响,花光积蓄请了最好的律师为我辩护,可是这世界就像杭案所说的不是非黑即白。除了法理,还有强权和人心,后者不是人为因素所能掌控的。你生活在温室里,不知道真正的穷人生存环境有多恶劣。杭案的父亲就是个法官,但他却想着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听着白可今的话,江颜陷入了沉默。
结束了通话,江颜心里更乱了。
她把窗帘打开,太yAn已经升起,yAn光很是刺眼,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适应以后往小区楼下看,已经有很多老人小孩在活动,却始终不见杭案的身影。
江颜静静思考了很久,又给杭案发了条短信。
她等了很久,隔一两分钟就看手机,然而杭案始终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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