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酒的家是极简风格,椅子是知名设计师款,饭菜是专业阿姨做的,她用汤匙搅了搅饭后甜品,也许她该知足。
何君酒从来没有在物质上苛待过她。
她有些认命地想,就这样吧,陪着他,直到那个小雪出现。
何君酒等她吃完了,推开椅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握住了她的手:“告诉我,今天为什么生气了?”
“········”
好像也没多大的事,羞于启齿的理由。
她该怎么告诉他,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偏执的占有欲,还是偏僻乖张的私心。
何君酒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蛋,仔细看能看得出一个隐约的巴掌印:“谁打的?”
他的神色有些冷,何云的嘴唇动了动:“自己打的。”
“为什么?”
因为讨厌自己。
她对何君酒的感情有一万分,她就想要何君酒一万分的回报,少一分都不行。
她会觉得自己在犯贱,她会讨厌自己。
明明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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