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也炸了窝。
“不要啊,李老师,咱们系不能没有你。”
“李老师,你不能走,我们还要听您的课呢。”
“李老师,你走我也走,对于这个学校,我真的是失望透顶了!”
“李老师,要不你带着我们一块走吧!”
“……”
就在学生们还在劝李老的时候,三位b李老年纪还大的声乐系老师登上了台,待学生们安静下来后,年纪最大的方老师作为代表道:“我们这三位,就整个中音院来,都算是年纪最大的了。”声音跟苍老,却又中气十足,“四十三年,我们三在中音院待了足足有四十三年。”
所有人对三老肃然起敬。
方老师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经历了中音院的起起伏伏,见证了中音院最为辉煌的时刻,同样也见证了中音院从辉煌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木头放久了会朽,铁块放久了会锈,水放久了会发臭,如今的中音院,就是一段朽木,一块废铁,一潭发臭的Si水,春风,吹不起半点涟漪。”方老师回头看了眼刘忙,看了看李老,看了看杜雷,看了看全场的人,“我们是历史的罪人,中音院的罪人,所以我们……引咎辞职!”
刘忙愕然的看着这三人,原本因为李老三而对中音院的一丝怨念瞬间荡然无存,转而变成了肃然起敬!
一赌,就是一辈子的荣誉,他们把“引咎辞职”这样一个并不算好的成语安在了自己身上,并且打上了最坚实的烙印。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