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忙故意和两人站得近了点,将这一身生化武器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即使不能毒Si这俩,恶心一下还是可以的嘛。
接过麦,主持人和池石飞一般的跑到舞台侧面去了,临走之时,脑袋瓜蛮机灵的主持人还丢下了一句话,“下面让我们把舞台交给刘忙!”
恩,这句话挺有技术含量的,一般人还真说不出来。
“既然主持人想让我唱,那我就唱一曲,唱的不好大家别介意,你介意也别说出来。”现在,刘忙对舞台的掌控感已经越来越强了,伸手指着后排的观众,刘忙开起了玩笑,“后面的群演同志,没事就别凑热闹了哈,钱他们不敢不给,要真不给你们就告诉我,我替你告他们去,大家都不容易,互相T谅一下,万一哪天走夜路掉坑里我可不负责。”
后排群演:“好!”
刘忙一乐,“记者朋友们,来,摄像机都对着我,给我演唱会级别的待遇,今天或许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上唱歌了,你们就发发善心,把你们最好的水平给我拿出来。”
刘忙这一说,逗乐了好多记者,纷纷抱起摄像机跑动了起来。
“在唱歌之前呢,我先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大家愿意当真就当真,不愿意当真就给我个掌声。谢谢。”
“我身上穿的这个衣服呢,大家都看到了。”刘忙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黑sE的白衬衫,“这个衣服,它身上沾了灾区的泥土,沾了灾区的血,它还给一个Si人穿过。”
整个会场突然静了下来,只有刘忙的说话声还在回荡。
“当时我们挖出来了一个小姑娘,也就六七岁,梳了两个小辫子,还有一对小虎牙,长的特别可Ai。”刘忙一下子就回到了当时的那个场面,泪水涌动,y撑着没有让它掉下来,“她的父母把她夹抱在中间,头并着头,手牵着手,撑住了从天而降的混泥土板。”
“那个混泥土板特别重,我们二十几个人都抬不起来,他们的头都压断了,脊椎也断了,愣是没倒下去,因为下面还有她们的nV儿。”
“后来那个nV孩告诉我说,她的那两个小辫子是黑暗中她父母给她梳的,左边的是妈妈,因为妈妈梳的很整齐,右边是爸爸,爸爸梳的太紧了,有点疼,我说……我说我给你松松好不好?她说不行,那是爸爸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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