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升心里发毛了,这迟蔚有什么魅力?除了人帅点,花钱大方点,别的什么也没有啊?
他俩是发小长大的,迟蔚那点破事儿他倒背如流,跟专一就不沾边,要想让他睡,那都得有些了不起的优势在身上,b如:特别漂亮,或者活特别好。
但尽管如此,迟蔚也有个优点,就是不LAnjIao,他挑中的人,总能玩一段时间。
“哎…”迟蔚用膝盖碰了碰他,“这人,真像你说的?不是故意哄我吧?”
“哼。”王瑞升不是气自己赌进去的酒和票子,是气他笃定凌风不会搭茬,结果这么个谁都不给面子的人,被迟蔚gg手指就吃g抹净了。
那就好像是,自己每天喂饭的宠物突然认主了,结果认的主人不是自己,你说膈应不?
旁边有人接过话茬,“蔚哥,你是不知道这人多难Ga0!之前一个富二代连着找了他半个月,酒包了一遍又一遍,他连笑都没对人笑过一下。”
“对啊对啊,后来那富二代觉得他不喜欢男的,又叫了一卡座的妹子给他挑,也没见他往这边看一眼!”
“当时坐的就是这个卡!”
“富二代还是闲得慌,是我的话早走了,哪儿还热脸贴人家的冷PGU。”
“怎么说话呢?”王老板出声警告,那人立刻噤了声。
谁不知道迟蔚也是富二代来的?
老爹生了九个儿子,三个有出息的回去继承家业了,剩下六个给够了钱随便玩,别惹事就行。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便怎么说,这样的嘲讽迟蔚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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