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升摇了摇头,放了手,心里清楚,迟少不过是个欢乐场里的浮萍浪子,从没见过他定下来,即便追的时候掏心掏肺,真正到手了,玩两天也就腻了。
再说了,凌风压根不可能回应。
在这工作了八个月,他就从来没见过凌风跟客人说超过三句话!
桌上的人开始打赌,王老板信誓旦旦压了把大的。
迟蔚很快走过去,脚一踩,坐上高脚凳,从薄铝盒里夹出一根烟,衔在嘴边,并不点燃。
然后就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用眼神盯着,看对方用力摇那个钢制的马克杯。
手指是非常修长白净,骨节分明。
身高似乎和自己相当,眼睛被刘海遮住一半,只从这露出的下半张脸来看,也是非常JiNg致的长相了,似乎没有整容痕迹。
身材的话,稍微有些瘦了,不知道脱了衣服怎么样?
他把烟从嘴角取下来,夹在指缝间,伸手敲了敲凌风面前的台面。
有个过世的Ai人?
哼,多半是这人懒得应付前来搭讪的酒客,瞎编出这个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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