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菁摇头:“前两天才查到的,钟先生还不知道。”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容苍白,只有床头仪器上的图像波动还显示着生命体征。
钟寅感觉自己坠进了一片黑暗的沼泽中。
越是挣扎,那种被撕扯的痛苦越是强烈。
很像是小时候被推进冰冷池水中,徒劳呼喊救命的时候。
不,现在更糟糕。
他连话都说不出了。
黏腻冰冷的东西拉着四肢下坠,无力感让人心生绝望。
他想着算了,就这样吧。
放弃总是比挣扎容易。
身体随着这样的想法停止了动作,渐渐的,一切痛苦都消失了。
是一种解脱一样的轻松,他躺在泥沼的底层,任由冰冷钻进四肢百骸。
麻木了,所以也就不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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