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很闲吗,还是你很喜欢做饭。”男人语气逐渐冷淡下来,带着微微的压迫感。
孟抒不去看他,捏紧手里的筷子,一言不发。
有些拒绝不用言语表明,便足够清晰。
她心甘情愿为自己的丈夫操劳,不容他这个外人横加指责。
钟寅盯着她半垂的眼睫,尽力克制着继续逼问下去的情绪。
从跟在钟兆山身边学习的第一天起,钟寅就学到了两个字:忍耐。
这忍耐并非是放弃,而是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留待后手,蓄力到足以一击必杀。
哪怕这几天孟抒如他所愿待在身边哪也没去,可总有些瞬间提醒着钟寅,她和以前的那个孟抒不一样了。
尤其是白天,看他的眼瞳里会闪过戒备;偶尔发呆失神,像是在想着什么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好不容易软化了一丁点缺口,可一提到与郑韬相关的话题,竟然连一句婉转的话都懒得敷衍他。
尖锐的酸涩在胸腔蔓延。
还需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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