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此时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彼时钟寅还没有真正能信任的得力助手,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决断处理。
是以忙碌起来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孟抒也很正常。
那阵子海外有个分公司出了事情,他被派去调查调解。
事态紧急,走得匆忙,等上了飞机钟寅才想起来,应该跟孟抒说一声的。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打消。
他按下这缕陌生情绪,争分夺秒地研究起文件。
一眨眼两个月过去了。
钟寅走的时候是春末,回国时已入仲夏。
再见到孟抒时,她很明显地与他生疏了很多。
两人坐在车里,钟寅问一句,她答一句,绝不多说一个字。
干巴巴的对话没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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