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礼拜前的晚上,一如往常,柔依在我怀里入睡,但从那一次过後……却没有再醒过来。这是柔依的病,一个难以解释的病。
这些日子,暂时留在医院静养的她,突如其来地发生异状,心跳与呼x1不太稳定,情况似乎不乐观,所以张叔叔才会叫我来这里。
张叔叔吩咐护士一些事情後,朝我们走过来,一边写着表单上的资料,表情凝重的问:「手术的事情,柔依……有告诉你们吧?」
「嗯,我们都知道……」
「如果再一次一睡不醒的话,就替她动手术,这是切结书里的内容,她委托我所有善後……尽管她本人坚持这麽做,但我始终都是反对的……」张叔叔说完,字迹变的有些凌乱、歪七扭八,虽然看似没什麽,但我知道他正装作镇定。接着说:「我知道配给的药渐渐没办法治疗她的病,但没想到会这麽快,柔依自己也已经做好觉悟了,这一次的手术,也是她自己主动提的……」
张叔叔说的这些,我曾听柔依说过,思绪单纯的她,只是有「会不会是脑袋里某一处出现问题」的想法。也许是,也许不是,张叔叔也只能从阅历无数的医学资料和累积的经验里寻求答案,但找到的也只是「有可能」这样的结果。
张叔叔不想让我们看见他难过的表情,转身後叹了一口气,接着喃喃自语道:「为何这种事情要发生在她身上……」
张叔叔的一番话,让我x口那不安的Y影,逐渐扩散至全身。我无法回答柔依为何有这种病,也没办法追究人生的公平X,事实上我们人根本就没有什麽所谓的公平与不公平,这些只是事情发生之後,所归类出难过心情的抒发及抱怨罢了。
尽管张叔叔不断摇头叹息,但他仍回头对我们露出微笑,说:「叔叔一定会尽我所能将柔依叫醒的。」
他的笑容,显得那麽的无助……
这种极为罕见的病,会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睡眠,延长其作梦时间,在柔依的梦里,似乎是看不见结局的。她曾经发病好几次,每一次作的梦,都像是活了大半岁月,而且都跟记忆有关。梦好像一座残酷的监牢,将她束缚在那里。
目前只能用药物去抑制睡眠时间,甚至g扰大脑意识,说穿了就是让她清醒不睡,又或是睡着以後舒缓大脑的运作,使其放松。这些都不是很好的治疗方法,尽管如此也只能强迫这麽做。
这种病目前无解,只能利用药物去改变身T构造,但随着每次的服用,药已慢慢失去功效,即使加强药剂量身T也会加快适应,使其免疫。如果只是单纯睡着的话还好,但要是一直醒不过来,身T的机能也许会随时间而停止,心跳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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