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余果要求晏逐悠修改一下她与晏逐伊房间位置时,她一眼就在系统里看到了许青筝的名字。
“我要把这个人安排到你房间隔壁。”
余果答应了,不仅如此,被余果软磨y泡千般请求的她,也答应去参加高考。
为了不让那个余家公子察觉,她没有动晏逐伊的房间,而是把许青筝的房间安排在余果和晏逐伊房间中间。
那么自然可以对房间进行一些秘密改动了,在姐姐进入这所大学前。
余果的浴室毗邻许青筝的浴室,恰巧盥洗池上方的镜子在两侧是面对面的,这就更好改造了。
她在断断续续备考的两年里,不是待在晏逐伊的寝室就是余果的寝室,痴痴地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她也和许青筝一样忐忑,不知以什么形式、什么面目重新遇见。
哪怕她真实的自我已是扭曲不堪的模样。
自己本就是畸形啊,从内到外,烂透了。
现在透过镜子看到的场景只有静止的室内摆设,晏逐悠几乎可以想象出许青筝在寝室里会做些什么,有哪些习惯的小动作,会用什么样的姿势发着呆。
仅仅是一墙之隔,却能在另一边堆积了各式各样的想念。
她无数次想冲过去,将只有许青筝存在的画面打碎,强势的入侵,在她的世界里霸道的占领一席之地。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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