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璟没那么聪明,她的数学成绩烂得一塌糊涂。她能听懂英语听里的每一句话,能背熟每一个重大历史事件的意义,能写出满分的议论作文,却不能解出一道在元序看来有手就行的函数题。
元序心情好的时候会主动提出给冉璟讲题,看到她的数学试卷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只会嗤笑一声笑她说自己在答题卡上踩一脚扫出来的分都比她现在的分数要高。
冉璟不在意他的话,反正她什么难听话都听过,这种程度的不算什么。
元序的脑子很活泛,解题的思路步骤也很跳跃,不适合当老师。
加上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讲着讲着就贴过去吻冉璟,隔着衣服在她背上摩挲,顺着脊骨一路向下划到那处凹陷,在腰窝上按压揉弄。
做完后冉璟又翻出数学试卷对着答案订正,曲起左手拇指压在唇上,转着笔硬着头皮思考。
元序半靠在沙发上,捞起她一缕头发放到鼻尖嗅了嗅,又在指尖绕了一圈。
“头发长了。”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私语。
冉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个鼻音算作回应。
元序不满她的敷衍,使了点力扯了扯她的发,又说了遍。
这回冉璟听清了,抬手摸了下发尾发现已经及腰,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剪头发了。
自从上初中过后,冉璟的头发就都是自己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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