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安却明知故问道:“我这里也没有你的东西啊。”
纯熙在门口踢掉高跟鞋,赤脚向他走来,笑道:“你烦不烦?”她说着,就沿着沙发凑上来,双臂环绕挂在他的脖子上,笑意盈盈,粉面微红。
孔安的手穿过她背後柔顺繁密的发丝,落在她白裙後开缝设计处lU0露的腰间,问道:“你涂那麽白g什麽?”
“怎麽,只许你天生丽质,不许我後天补拙?”纯熙嬉笑着说。
孔安从她的笑靥中感受到了一丝陌生,他有许多疑问,却不敢问出口,到头来,只得淡淡一句:“美或不美,与肤sE有什麽关系?”
纯熙笑道:“傅粉施朱,代表我对这一面的重视。”
经过一路的奔波,她脸上的粉底已经被汗水稀释了不少,伴着水光微转的眼睛,更加摄人心魄。
孔安还未从她这含情的美目中回过神来,便感到她的脚已经撩开他的K脚,而後贴着他的小腿慢慢攀上他的身T。他深x1了一口气,再度被她独有的气息紧紧包围。纯熙就像罂粟,从他碰到她第一天开始,就再也戒不掉了,哪怕他已经预感到迟早有一天会Si在她手里。
和从前许多次一样,一夜的纠缠,消耗极致的快乐,等黎明到来的时候,悲喜再度跌入寻常的轮回。
清晨孔安醒来的时候,纯熙正坐在镜子前化妆。她还穿着昨天那件白裙子,经过昨夜的消磨,已经布满了褶皱。她的确什麽也没带,除了化妆品。这也是第一次,她在与孔安过夜後早早地起来化妆。
孔安披上外衣,走到纯熙的身後,看着镜子中那张JiNg美得有些陌生的脸,仿佛已经预料她接下来要说什麽。
果然,纯熙的下一句话是:“我要结婚了。”她依然在画着眼妆,因为手抖,画了又擦,擦了又画,不知反复了多少次,也难以遮盖眼周莫名的红肿。
孔安看着镜子里的纯熙,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後退,至床边坐下,手掌伸展开来,正触到她遗落在白sE床单上的几缕长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