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闹钟响起,舱内广播提醒半个小时后降落。
迦兰德觉得睡得有些古怪,身上沉沉的。她勉强睁开双眼,迷茫地r0u了r0u眼睛,这才发现,压在她身上沉沉的东西,竟然是赫尔曼少校的胳膊。
这时她忽然想起来了,昨晚半夜赫尔曼少校似乎是起来上了个厕所,出来就直接昏昏沉沉地往床上一倒,不仅挤着迦兰德抢她的枕头和被子,还把她当什么小玩偶一样强行圈进了怀里,十分霸道。
迦兰德翻了个身过去,面对沉睡的赫尔曼少校试图叫醒他。
“少校,赫尔曼少校!该起床了!”
赫尔曼少校从军校时代起就是当之无愧的赖床第一名,哪怕是在凯因斯少将手下,也没能成功把他Ai睡懒觉的习惯给纠正过来。赫尔曼少校嘟嘟囔囔地不愿意撒手,甚至还把迦兰德搂得更紧了。清晨起床时不可避免的晨B0此时正横亘在两人之间,赫尔曼少校倒是浑然不觉,迦兰德却从半梦半醒被吓得完全清醒了。
赫尔曼少校睡觉时并没有脱掉军装,滚烫的巨物此时正在军K下蓄势待发,紧紧地贴在迦兰德的大腿根上。
“少校,少校!”迦兰德一边用力想推开这只任X的大狗狗,一边努力地试图叫醒他,“再不起床就来不及了呀!”
“吵Si了!”赫尔曼少校不仅赖床,起床气也很足。他疲倦地睁开一只眼,看见怀中竟然多了一个大美人。迦兰德噘着嘴努力地想要推开他,如同冰湖一般的大眼睛正泛着委屈的波光。
“我……我不是睡的沙发吗?”赫尔曼少校困惑地偏了偏头。
迦兰德心说我还想问你呢,可是这么说确实不太礼貌,毕竟是赫尔曼少校绅士风度主动让给她的。
“总之赫尔曼少校您先起来吧,快要降落了,”大腿根上依然有躲不开的滚烫温度和坚y触感,迦兰德红着脸转移着视线。
赫尔曼少校也觉察到了她不对劲的原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这种事你反正见得多了吧。”他站起来一边把衬衣掖进K子里,一边红着脸小声给自己找着借口。
可是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他在说什么蠢话啊。不知道为什么,在迦兰德身边他总是很难管住自己这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