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兰德还是有点怕这个Y晴不定的男人。睡袍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肩头,迦兰德觉得有些冷,拉了拉睡袍,拉完又觉得这个动作不太好,显得太防备了。犹疑之间,罗德尼上校又发问了。
“凯因斯准将和你做过吗?”
迦兰德点点头。
罗德尼上校垂下眼来,抚m0着她高开衩裙摆下曲起露出的雪白大腿。他的手掌有些粗糙,按理来说像他这样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的军官是不应该拥有这样的手的,28岁坐到研究所副所长的位置,他肯定是技术或者指挥出身。可是现在迦兰德来不及思考太多,粗糙的手掌抚m0在细腻柔nEnG的大腿上,迦兰德被m0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那你第一次肯定是跟他做的吧。”
又是这个问题。早上的时候里诺少校也问过。
凯因斯准将在他们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是的。”
“那……”罗德尼上校扯开了她的浴袍,“我希望你,跟我重现一下那天,能做到吧?”
迦兰德在他的眼里,似乎看到了病态的崇拜和模仿。
疯子,十足的疯子。
迦兰德深x1了一口气,起身跪在床上脱掉了被他扯开的浴袍,扔在地上。她有些悲悯地看着罗德尼上校,解开他的浴袍,撩了撩耳发,俯身下去,完成他想要模仿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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