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狂点头,然后给云姑娘倒了酒:“姑娘是外地人吧,那您又是怎么知道他年纪家境和身份,连他杀人都知道,姑娘您就说说吧。”
云姑娘看四周食客都侧耳倾听,索X说了给个痛快。
“一,他手指上带着镖局总舵头的扳指,上面刻有字迹;
二,他刚刚推人之时没有任何内力便可以将人轻易推到,以此证明他天生神力;
三,他腰上缠着红绳,这是本命年图个吉利所饰,而红绳上有四枚铜钱,因此已过不惑;
四,他刚进门便直冲我来,显然是个好sE之徒,连小nV子如此蒲柳之姿都看得上眼,那家中妻妾还能有少?
五,他右手小指戴有家戒,若父母健在他是不可能戴着的,至于他是否杀了人,只怪他让血腥味沾了衣,小nV子刚好鼻子灵些。”
言罢,云姑娘不顾别人称赞,用有之把盘子里的sU油饼拿了便笑眯眯离开。
出了酒肆大门去后院取马车,经过过道时看见刚刚被踹开的乞丐缩在角落抹眼泪,云姑娘把手里的sU油饼随手丢给他,乞丐还没来得及道谢,那个穿着白sE褂子的姑娘便消失了。
大口大口塞咽着sU油饼的乞丐泪流满面,如果有幸再遇见那位姑娘,定要好好道谢。
酒肆食客连连叫好:“那姑娘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本事。”
“你不觉得她很熟悉?白褂子,善于勘测人事,这怎么有些像......”
“不可能,不可能,云楼主远在洛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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