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郎息怒。”伯虞没让云姑娘有机会开口,声音平稳安抚着面前炸毛的中年男人。
李侍郎还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瘦高个男人拦住了,听力极好的云姑娘清楚听到瘦高个男人在李侍郎耳旁说:“不要得罪瘸子,有的是机会。”
李侍郎好像心情好些了,甩了袖子进了前厅。被这样说还能不生气?云降雪低头看伯虞的反应,她坚信伯虞也能听见那个男人说的话,但是伯虞并没有她想象的脸sE徒增怒气,而是面sE不变,甚至红润的唇瓣上扬的弧度加深。
这是浮潋走过来伸手扶上轮椅,很明显是要云降雪靠边儿站。推了一路的云姑娘胳膊早酸了,麻利儿的交出轮椅站一旁r0u胳膊,看着浮潋推伯虞进前厅,云姑娘百般疑惑也只有笑容得T的跟上。
前厅上座的男人不怒自威,一派严肃模样,两旁坐着的人都穿着官服,各个凶神恶煞,看到伯虞的时候不约而同都是嫌弃鄙夷的神sE,而蒙着眼的伯虞从他们面前经过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还保持优雅的微笑,浮潋伸着手臂让伯虞按着从轮椅上站起坐到上座另一个位置,与那个严肃的男人并肩。
这个过程云降雪甚至听到讥笑的声音,就连脾气好的云姑娘都觉得憋屈,但当事人好像习以为常,云姑娘保证以伯虞强大可怕的感知能力和敏感度,他绝对能感觉到周围不屑嘲讽的氛围,以及那一声明显的讥笑。
“阿雪,跪下。”伯虞温和吩咐,好像在说‘早上好’一样温柔。
已经感觉到事态严重的云姑娘默默选择听伯虞的话,老老实实走到大堂正中央跪下,一脸莫名其妙。
“邹相,这丫鬟自本侯还在别院‘修养’时便开始跟随,这七年来除了前些日子本侯放她归乡为父亲送终离开几日外一直在本侯身边伺候,不知道哪里的宵小陷害本侯丫鬟下毒以致邹相派人杀到我侯府要人,邹相定要明察秋毫还本侯和本侯丫鬟一个清白。”
伯虞的一番话瞬间把云姑娘吓坏了,闹什么呢?
她什么时候从七年前开始伺候伯虞了?那时候她还正被父亲nVe的暗无天日惨绝人寰,什么时候成了伯虞的丫鬟?还有下毒又是怎么回事?
聪明的云姑娘脑子彻底崩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