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染先让云降雪在外面候着,进了屋子没多久便出来招呼云降雪进屋。
屋子里和外面简直大相径庭,兔毛地毯和檀木家具都JiNg美仿若艺术品,垂幔上绣的暗纹交纵复杂,架子上摆放的玉器和墙上的古画书法真迹每一样都透漏着主人的品味和尊贵,而外阁站着的两个仆人穿着统一的浅蓝sE袍子,坠着檀木坠儿,坠儿下面还DaNYAn着浅青sE的流苏。
云降雪收回目光盯着脚下走,听到虹染说:“行礼吧!”才跪下磕了头:“草民阿雪,拜见侯爷,谢谢候爷收留,阿雪必当好好报答候爷大恩。”
“抬头看。”
头顶的声音依旧喑哑低沉,云降雪诺诺抬头,瞳孔里印上对方的模样瞬间像被雷劈一样,传说中的男人穿了一身素净的白sE棉衣坐在轮椅上,他的双眼用白sE透气棉布缠着,但那高挺的鼻梁和红润饱满的唇瓣简直美若天神,那么令人神魂颠倒的脸她绝对不会忘,就算他蒙着眼。
是那天晚上的妖JiNg!红湖里魅惑人心的妖JiNg!
令人窒息的惊恐铺天盖地而来,云降雪几乎可以想象那层层棉布下一双璀璨夺目的红sE眼眸。
“害怕吗?”水润YAn红的唇轻轻闭合,那古琴一样低沉喑哑的嗓音随即而出。
就像虹染说的那样,伯虞温柔儒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温水里泡过以后才说出口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云降雪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更甚至背后冷汗涔涔。
害怕吗?她也不知道,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是害怕吧,也可能是心虚,难道他没有认出自己?可能他看不到自己才没认出自己就是那天红湖打扰他的nV子,不对,那个妖JiNg没瞎!云降雪越想越紧张,不知不觉间满头大汗。
早知道这样就不亲自来杀伯虞了,也许冷静沉着的雪月更合适。
堂堂降雪楼楼主也有如此心惊胆战的时候,说出去真是好笑极了,云降雪连擦汗都忘了。
看到云降雪不知所措的模样,一旁的虹染倒急了:“阿雪,候爷问你话呢,别怕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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