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种事情也不会发生,毕竟罗刹g0ng的门徒全部是他们这些老人选拔出来的,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可以被拉走阵营。
“小g0ng主,你还记得老夫吗?”北画板正着脸看云降雪,严肃冷漠的表情就像一块万年寒铁。
云降雪一如既往的迷茫着眸子,单纯的样子看上去很好欺负似的,花俏的大眼睛眨啊眨,就是不说话,这个样子好像对北画的打击特别大,北画直接天塌了的样子,他苦大仇深的皱着眉,堪堪背过身去。
“东琴,小g0ng主还有救吗?”北画几乎不带任何希望,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句。
云降雪的样子显然是因为药物原因,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但基本只要痴傻的以后都很难恢复,除了一些特殊的刺激X方法,当然,那些方法他们肯定不会去做,毕竟那些办法对生命威胁太大,现在能保住云降雪的X命已经算好的。
东琴一脸怜悯看着云降雪:“那要看她的造化了。”
也就是说没救了?
“若是这样,不妨把她送去天澜寺交给主持师太。”南书低沉的声音就像发音浑厚的编钟,他的意思很简单,可以让云降雪远离朝堂,又可以让那个人满足感情,一举双得。
“天澜寺主持不是从不见客吗?”云斐面无表情,眼神锐利。
当即没有人说话,彼此眼神的交流含意众多,只有云降雪单纯无暇的眸子左一下右一下看着,乌黑圆润的眸子鬼溜溜的转,没有任何心机的样子看着可Ai极了。
“这雨也不停,我们骑马上去,京城最近事儿多,我们上了天澜寺后必须尽快赶到京城,东涯的人在京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万一皇帝被东涯控制住了我们基本就没有办法反击,我们速度必须快。”
南书刚从京城出来,自然知道京城的近况,他们如果现在不赶快结束事情回到京城等待伯虞回归,那么其他任何事情都是白费,当然,这种转移话题的方式有些生y,但云斐很有颜sE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东琴南书北画他们也是罗刹g0ng的老前辈了,在他们面前还是要低调谦逊的,至少现在必须摆出一副后生晚辈的谦虚模样,云斐很会审时度势。
“好,那我去准备一下,顺便去看看那个书生……萧子衫。”东琴挥挥手,懒洋洋的朝着客栈拐角处的房间走去,东琴也是快半百的人了,但却因为整日研究奇花异草而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年轻。
这么多年过去了,罗刹g0ng里变化最小的大概就是东琴姑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