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脸上的疤痕触目惊心,之前脸上脏兮兮还不明显,现在洗g净了疤痕更加突兀,粉nEnGnEnG的脸蛋儿上疤痕深红,完全破坏了一个孩子应该有的粉雕玉琢,狰狞的像一条蜈蚣横亘在他脸上。
“这孩子挺漂亮,就是脸上的疤给毁了。”虹染皱着眉感叹。
不知道谁和那孩子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能忍心下如此重手,关键的是这孩子完全不认得自己是谁,甚至自己怎么去的楼兰后街都不知道。
万俟山庄不是只有一个独生子万俟凜吗,怎么又蹦出来一个万俟琦,这是在开玩笑吗?
“万俟琦,你真的想不起来你爹娘的事?”弄花镜用浴巾给他擦圆滚滚的身T,嘴上说话刻薄,手上的动作却温柔的像母亲。
小崽子坐在软榻上,很认真的回想,最后一脸崩溃的摇摇头。
“老八,你怎么知道他叫万俟琦?”云姑娘坐在椅子上喝茶,一举一动柔和亲善,端庄良善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降雪楼。
弄花镜手上动作一停:“你怀疑我?”
“别紧张,我只是好奇问一句罢了。”云姑娘冲着他笑,花俏的眸子弯成月牙。
降雪楼的楼主终于恢复正常了。
“这孩子之前穿着兽皮,并不是中土的衣服,我是不是可以猜测是有人特意给他换上的,就是为了防止别人通过他之前穿的衣服判断出这孩子属于哪个县城?那么问题来了,是他的衣服太有特sE容易被认出来还是他的脸太具备辨识X?”
云姑娘放下茶杯,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小崽子身边,一只手指挑起小崽子肉呼呼的下巴:“轻功了得的小孩子,万俟山庄的小公子,外人不知道的血脉,这万俟山庄里的事可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