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顾软软被某人惩罚得小脸通红,樱唇微肿,顾宛儿的最新消息传来了。
人找到了。
历时一个月,在偏远的某座大山里,同行救出来的还有几个被卖过去当儿子养的男孩。
“顾宛儿断了腿,据说是因为卖她的那户人家想要qIaNbAo她,她把人砸了个脑窟窿,自己翻墙时摔了下来,刚好警方到了,救了她。”
“原本她还想着以受害者的身份回城,但警方审讯人贩子时发现,她被拐时曾经和人贩子说行话,说他们是一伙的,警方根据人贩子的说辞和提供的线索,将另一伙人贩子也给拔了,顾宛儿现在直接被人贩子的罪名逮捕收监。”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无期徒刑。”沈琛冷静地说道。
“嗯,罪有应得。”顾软软一点都不同情她,人贩子这样的畜生就该被千刀万剐,顾宛儿知法犯法,做出这样的事情,无期徒刑她都觉得便宜她了。
“警方那边说,她喊着要见你。”
“不去。”顾软软立刻一口回绝。
顾宛儿想见她的目的,顾软软一清二楚,不就是想质问她是不是也是重生的,认为是她导致了所有一切不幸的发生,责怪她将一切变成这样。
顾宛儿那样的人根本就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她不会去见顾宛儿的,那样的人活该每日都活在怀疑和悔恨中,即使那个悔恨是恨她自己不够狠,而不是反悔自己的行为有错。
时间飞逝,1977年10月21号,大家正在地里为建设祖国而奋斗,村里的广播突然响起,随即而来的就是高考恢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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