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感觉有诈。
景栀当即反应过来,“不准背希波克拉底誓言。”瞥见这人似在扬唇,景栀赶紧又多加一句,“英文的也不行。”
温顾轻声笑了,“那个很长的,我记不住。”
景栀这才放下心来,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趴过去,凑到温顾耳边故意揶揄人,“温医生这么厉害,这么学霸,怎么会连希波克拉底誓言都记不住呢?”
握着景栀小腿的双手不轻不重捏了下,突如其来的酸,激得人浑身一个哆嗦。景栀恨得牙痒痒,扒开这人颈后的头发就要张嘴。
“前面照着点路,我要开始唱了。”
景栀又趴了回去,手里的手电也规规矩矩照着路。认识时是十七岁的温顾,到现在是三十二岁的温顾,头一次听这人唱歌,景栀纤翘的羽睫下眸光轻晃。
这边离驻扎营还有段距离,倒也不担心被其他人听见,温顾的声音有些轻,和在温柔的海风里。
就在景栀的手指微微蜷起时,一串流畅而熟悉的音律,配着朗朗上口的词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是一条小……嗯……”
一只手简单粗暴地捂住了温顾的嘴,景栀闭了闭眼,强忍着起伏的x口,“你唱儿歌?”
温顾颔首,“我外科轮转去的第一个科室就是儿科,他们有一本儿歌手册,我当时是所有人里学得最快的。你觉得唱得不好吗?”
景栀一时语塞,红唇动了动,几乎是咬牙强颜夸奖,“没有……唱得很好。”
温顾温声道,“那就好,我还会其他的,你要听吗?”
营地的探照灯扫了过来,景栀如临大赦般从温顾背上滑下来,“到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温顾看着步调匆忙着急走在前面的人,好看的唇微微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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