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槐安霍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直奔温迟岚的房间。
她心急如焚叩响对方的房门,“温迟岚,你睡了吗?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非常非常重要,你开开门。”
可是任她叩了许久也不见人开灯,房内甚至连一丝响动都没有。庭槐安一急之下用力推开,门掩着没锁,屋内空无一人。
庭槐安呆站在门口,温迟岚人呢?
厨房东南角的位置搭了座雨棚,平时用来存放g柴。
“啪啦!”
一块木柴被劈成两半掉下木墩,温迟岚放下手里的斧子,弯腰将劈开的柴捡进担子里。两只竹篾编的担,还差不少才能装满。
温迟岚又挑了块木放到墩上,再次熟练落斧劈开。
“啪啦!”
庭槐安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看着她找了一路的心上人正站在昏h的灯光下费力将木柴劈成数段。是她心尖上的人,那么的温文尔雅,光风霁月,现在居然用那双翻书握笔的手,在墙角劈柴。
温迟岚捡完柴,正巧两边卷至肘部的袖口有一边滑了下来。她直起腰,轻舒了口气,正准备歇一下再将袖口重新挽上去,却听得耳边一道带着哭音的声音颤抖着叫她。
“温迟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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